与从弟瑾同下第后出关言别

卢纶 · 唐代 · 诗

同作金门献赋人,二年悲见故园春。
到阙不沾新雨露,还家空带旧风尘。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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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同都是赴京城献赋求取功名的人,两年过去,悲戚地又见到了故园的春景。
来到京城却没能蒙受朝廷的新恩,还乡时只空自带着满身漂泊的旧日风尘。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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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弟即堂弟,同祖父的同辈弟弟。
  • 下第科举考试落榜,也叫落第。
  • 金门献赋指到京城向朝廷献赋求取功名,金门即汉代的金马门,是待诏学士聚集候旨的地方,后世常用来代指赴京应试。
  • 原指皇宫门前的楼观,这里代指京城长安。
  • 雨露比喻朝廷的恩泽,这里代指科举中第后能获得的功名与赏识。
  • 风尘既指旅途奔波沾染的尘土,也代指长期漂泊失意的境遇。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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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直陈胸臆,将同科落第的失意怅惘抒发得沉挚动人,没有多余的雕饰。开篇点出二人同赴长安求仕的共同身份,“二年悲见故园春”一句把久滞长安、蹉跎岁月的失落感烘托得格外浓烈。

后两句以“新雨露”与“旧风尘”形成鲜明对照,一边是求而不得的朝廷恩荣,一边是挥之不去的漂泊困顿,“不沾”“空带”两个动词,把落第士子的无奈与酸楚刻画得入木三分,既写出了自身的失意,也暗含对堂弟的同病相怜的慰藉,情感真挚沉郁,是中唐落第诗中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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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卢纶青年时期赴长安应试落第之后。卢纶是中唐“大历十才子”的代表人物,早年多次参加科举却屡遭挫败,仕途长期困顿。

此次他与堂弟卢瑾一同赴京应考,双双落榜,失意之余二人结伴出关,临别之际卢纶写下这首诗,抒泄胸中积压的愤懑与失意,也向同遭挫折的堂弟传递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