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叹

卢纶 · 唐代 · 诗

发白晓梳头,女惊妻泪流。
不知丝色后,堪得几回秋。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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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梳理头发时发现鬓发已经全白,女儿见状吃惊不已,妻子也跟着潸然落泪。
不知道这头已经变白的发丝,往后还能经得起几回寒秋的消磨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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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晓梳头清晨时分梳理头发。
  • 丝色古人常以“丝”代指头发,这里特指头发变白之后的色泽。
  • 堪得经得起、受得了。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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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完全摒弃了叹老主题常见的陈词滥调,从极其生活化的梳头细节切入,画面感极强。

前两句没有直接书写诗人自己见到白发的惊惶,反而从女儿的错愕、妻子的落泪两个旁人的反应落笔,侧面烘托出岁月催人的巨大冲击力,情感表达格外真挚动人。

后两句以白发经秋的设问收束全篇,把对人生有限、余生无多的怅惘写得含蓄深沉,全诗仅二十字,没有任何刻意的辞藻雕琢,却语短情长,余味无穷,是中唐五言绝句中同类主题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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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绝句是中唐“大历十才子”代表人物卢纶的感怀作品,大约创作于安史之乱平定之后的中年阶段。

彼时卢纶多次科举落第,长期辗转各地充当幕僚,半生饱经颠沛流离之苦,对年华飞逝、壮志消磨的迟暮之悲有着极为真切的切身感受,这首短诗正是他日常心绪的自然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