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春因寄冯卫二补阙戏呈李益

掖垣春色自天来,红药当阶次第开。
萱草丛丛尔何物,等闲穿破绿莓苔。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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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墙垣内的春景仿佛从九天洒落而来,红色的芍药正对着台阶依次绽放。
那一丛丛的萱草究竟是什么奇异的事物,轻易就钻出地面,冲破了覆盖的绿色青苔。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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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掖垣皇宫的墙垣,后世也常用来代指宫廷内的中枢官署。
  • 红药红色芍药,是唐代宫廷春日常见的观赏花卉。
  • 次第依次、接连不断的样子。
  • 等闲轻易、随随便便。
  • 莓苔青苔,生长在阴湿地面的苔藓类植物。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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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最突出的特色是雅俗相映的灵动趣味,前两句铺陈宫禁春景的华贵舒展,“自天来”三字点出掖垣的特殊身份,红药依阶次第开放的画面典雅规整,符合宫廷官署的场景气质。

后两句笔锋陡然一转,以拟人化的戏谑口吻调侃萱草,将不起眼的野草写得充满野趣与生命力,和前两句的华贵春景形成奇妙反差,既写出了宫苑春色无处不在的蓬勃生机,也暗合作者与几位友人新晋朝官、仕途舒展的快意心境,戏笔之下余味悠然。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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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卢纶长安任职时期,冯姓、卫姓两位补阙与李益都是当时同在朝中供职的友人,几人彼时刚升任近侍类朝官,春日在宫掖附近游赏,诗人便以戏谑的笔调题写春景寄给同僚。

诗作整体氛围轻松明快,没有宫廷诗常见的板滞感,是友人之间春日唱和的即兴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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