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典型的陪游咏物酬唱诗,全篇以菊花为核心意象,处处暗合奉陪府主登楼的情境,既精准摹写菊花的风神气韵,又暗含对主人的尊崇之意,分寸拿捏得温厚得体。
开篇以菊酒献留侯的典故切入,直接将所陪的郭子仪比作功成不居的汉代名臣张良,既点出了重阳宴饮的场景,也不着痕迹地表达了对府主的赞誉,毫无阿谀奉承的俗套感。
中间两联是咏菊的核心部分,先以“三花秀”凸显菊花不随众芳零落的高洁品格,将它和寻常秋日衰残的百花区分开,再以“金英”“玉露”的对仗工笔,细致刻画出菊花花瓣舒展、花房繁密的娇美形貌,状物传神毫无堆砌辞藻之感。
收尾两句以黄雀衔菊登楼的意象收束,将感念知遇之恩的情志寄托在灵动鲜活的禽鸟形象上,既呼应了登楼咏菊的全诗主题,也委婉表达了诗人对郭子仪知遇之恩的感激,余味悠长,是中唐咏菊诗中格调上乘的酬唱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