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二十四首 其一

摩天鸩鸟九头毒,护世那咤八臂长。
水自竹边流出冷,风从花里过来香。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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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上云霄的九头鸩鸟身含剧毒,护持世间的那咤护法神长有八臂形貌威严。
清冽的溪水从竹丛边缓缓淌出,带着沁人的凉意,柔风从繁花深处徐徐穿过,携着淡淡的幽香。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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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颂古禅宗专属文体,以韵文偈颂的形式对古代著名禅门公案进行赞颂、引申,传递禅门妙理。
  • 鸩鸟古代传说中的剧毒猛鸟,这里用来比喻禅门断除无明妄念的威猛决绝的力量。
  • 那咤即佛教护法神哪吒,宋代禅门典籍中多写作那咤,传说其拥有八臂,能降伏诸魔护持正法。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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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最突出的艺术特色是前后两联形成极强的张力反差,前半部分选取鸩鸟、护法神这类极具冲击力的超现实威猛意象,打破常人对禅意平和温柔的刻板印象,暗合禅门“杀活同时”的机锋,暗示要彻底斩断世俗妄念,必须有决绝的力量。

后半部分笔锋陡然收束,落到竹边流水、花底过风这类人人日常可感的寻常景致上,没有任何玄虚的说教,就把至高的禅理落到了具体的感官体验之中,点破了“禅不在遥不可及的秘境,而在当下日用之间”的核心要义,冷香冷暖无不是禅机,是宋代禅偈中以俗显真的经典名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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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作者释胜是宋代临济宗的著名禅僧,这首作品属于宋代流行的禅门颂古体裁,是其创作的二十四首禅偈组诗的开篇之作。

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体,通常以韵文形式对前代著名禅门公案进行隐喻化阐释,不直接说理,而是借各类意象传递禅机,这首诗正是宋代禅偈“即物显理”风格的典型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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