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二十四首 其一九

展事无回互,投机通一线。
洞山无眼筋,入地狱如箭。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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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示禅理施展机锋没有迂回偏斜,契合本心的禅机只相通一线直路。
曹洞宗祖师洞山良价倘若没有通透的开悟慧眼,堕入地狱的速度就像飞箭一样迅疾。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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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展事禅门专有术语,指禅师施展机锋、开示禅理接引学人的行事方式。
  • 回互禅门术语,原指事理交融交互,此处特指机锋迂回绕弯、偏离直下本心的偏斜状态。
  • 投机禅门语境中指学人根性与禅师开示的禅理完全契合,直下领悟本心。
  • 洞山指唐代曹洞宗的开创者洞山良价禅师,是禅宗五大宗派之一曹洞宗的核心祖师。
  • 眼筋禅门俗语,指开悟之后的通透慧眼,不落凡情的真实见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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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临济宗风的禅机颂诗,完全跳出了世俗诗词写景抒情的常规范式,以峻烈的机锋直下破除学人对祖师圣迹的迷执。

前两句先点破禅法“直下承当”的核心特质,否定所有迂回绕弯的文字戏论,后两句更是以“入地狱如箭”的极端猛语作当头棒喝,看似呵责洞山禅师,实则是击碎学人把祖师当作崇拜偶像的妄念,体现了临济宗“杀活全机”、不留一丝情见的峻烈宗风,语言直白狠切,没有任何多余修饰,完全是禅林接引学人的棒喝口吻。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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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胜所作的禅门颂古组诗的第十九首。

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盛行于两宋禅林,通常以韵文形式对前代著名禅门公案进行评唱阐发,这首诗所评议的是曹洞宗创始人洞山良价的传世机锋公案,是典型的宋代禅机阐释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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