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二十四首 其三

南泉王老太无端,却逐盐官作乐官。
西祖令严行禁止,免他禅会错欣欢。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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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泉普愿这位王姓老禅师行事看似毫无来由,反倒追随盐官禅师去做了掌礼乐的俗官。
西天传下的禅门戒律严明令行禁止,免得禅门法会上的学人错生了虚妄的欢喜。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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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南泉指唐代禅僧南泉普愿,俗姓王,是马祖道一的法嗣,长期在池阳南泉山弘法,世称“南泉王老师”。
  • 盐官指唐代禅僧盐官齐安,曾驻锡杭州盐官海昌院弘法,是当时江南极具影响力的禅宗大德。
  • 西祖指禅宗西天二十八祖,这里代指禅宗历代祖师传下的清规与禅门宗旨。
  • 禅会禅门举办的共修、参究公案的法会集会。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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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完全是禅门机锋的体现,没有世俗诗歌常见的写景抒情,通篇以调侃公案的方式破执。前两句故意把南泉、盐安两位高僧的禅门行迹曲解为落于俗流,刻意制造反差感,打破学人对高僧形象的刻板执念。

后两句笔锋一转点出主旨,看似矛盾的表述恰恰暗合禅宗“不守一端、不落两边”的妙理,既反对死守清规的教条,也反对肆意放浪的狂禅,语言诙谐质朴,充满宋代颂古作品特有的宗门趣味,是典型的禅文学代表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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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胜所作的禅门颂古组诗中的第三篇,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以吟咏前代著名禅门公案为核心内容,目的是接引参禅学人破除执念、明悟本心。

本作所涉的南泉、盐官都是唐代马祖门下的著名高僧,相关公案在宋代丛林广为流传,释胜以戏谑调侃的笔调重提旧案,暗含对当时禅门流弊的针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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