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二十四首 其四

师子窟中师子儿,逸群游玩海珠玑。
沩山呼索浑无窍,有理难伸穿得奇。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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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子巢穴里走出的禅门后学,超脱凡俗自在遨游,把玩如同海底明珠般的自性珍宝。
沩山禅师的机锋勘验全然没有破绽,世俗义理全然无处落脚,这种不落言筌的妙处格外奇绝。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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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师子即狮子,佛家典籍中常以狮子喻指境界超卓的禅门宗师,“师子儿”指代传承宗师法脉的禅门后学。
  • 逸群超出凡俗众人,这里形容悟道禅者的境界超脱自在,不受外物束缚。
  • 海珠玑海底出产的珍珠宝物,这里喻指禅人本自具足、无需外求的清净灵性智慧。
  • 沩山即唐代禅僧沩山灵佑,是禅宗沩仰宗的开创者,为公认的一代禅门高僧。
  • 浑无窍完全没有缝隙、没有破绽,形容禅门机锋不落任何世俗思维的窠臼,无法用常规逻辑揣度。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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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通篇以狮为核心喻象,开篇就将得法的禅门后学比作狮子窟中生出的狮儿,尽显其法脉纯正、境界超迈的特质,把禅者逍遥自在、向内把玩自性珍宝的状态描摹得生动鲜活,毫无枯寂的禅门说教感。

后两句直接切入公案内核,点出沩山禅师的机锋勘验毫无破绽,即便拿着世俗层面的义理去辩驳推演,也全然找不到落脚的缝隙,恰恰是这种“有理难伸”、完全跳出常规逻辑的状态,才是禅悟最奇绝的地方。全诗用语浅白却机锋暗藏,暗合禅门不立文字、不落知解的核心宗旨,是宋代颂古作品中的典型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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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禅僧释胜所作的禅门颂古作品,属于《颂古二十四首》组诗中的第四篇。

两宋时期禅林盛行以韵语诗偈的形式歌咏前代禅宗公案,将古德大德的机锋接引故事转化为诗化表达,用来启发参禅者破除世俗知见的执障,直下领悟禅门要义,这首诗所歌咏的是沩山灵佑禅师勘验学人的著名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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