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二十四首 其一四

驱耕夫牛照即用,夺饥人食用即照。
不得同参把手行,安知袖里有穿窍。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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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走耕田农夫的牛便显发般若即照的本体,夺下饥人的食物便显发随缘即用的功用。
不能和同参道友携手共行勘验切磋,又怎能知晓衣袖之中藏着通透的禅门悟入窍要。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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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驱耕夫牛禅宗经典机锋语,指彻底破除修行者对世俗生计、凡情执念的挂碍,断除凡夫赖以攀缘的根基。
  • 夺饥人食与“驱耕夫牛”成对的禅门机锋,指夺除学人固守的文字知解、虚妄分别,断除其依赖俗见获取“养分”的路径。
  • 同参禅宗术语,指一同参究禅理、共同修行的道友。
  • 穿窍通透的窍要,这里特指禅门不立文字、需要实证才能领会的隐秘悟入路径。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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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以宗门机锋入诗,没有传统诗词的写景铺陈,直截指向禅修的核心辩证关系。开篇两句将般若本体的“照”和随缘应物的“用”,用“驱耕夺食”的峻烈公案打通,体现出临济宗“杀活自在”的凌厉宗风,把空性与妙用的圆融关系表达得极具冲击力。

后两句跳出义理思辨,转向实修维度,点明禅理绝非从书本文字中就能习得,必须要在和同参道友的当面勘验、切磋砥砺的过程中,才能真正触碰到禅门的向上窍要。全诗语言直白峻快,毫无拖泥带水之处,是宋代禅僧偈颂的典型代表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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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诗僧释胜所作的禅门偈颂,属于《颂古二十四首》组诗的第十四篇。

两宋是禅宗颂古创作的鼎盛阶段,诗僧普遍以韵文偈颂的形式,对前代流传的禅宗公案进行重新阐发,这首作品正是化用禅林著名的“驱耕夺食”机锋公案,来传递自家宗门的修证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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