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大受过苏企道晚饮

痛饮忘形处,清谈得意时。
为怜非恶客,还看出新诗。
交道真难合,人情岂易知。
林泉他日约,杖屦且相随。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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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怀畅饮忘却世俗礼数形迹,正是我们清谈尽兴的美好时刻。
只因在座都不是俗恶的庸人,席间还能共赏刚刚写出的新诗。
朋友相交的道义实在难以完全契合,世间人情哪里是轻易就能看透的。
我们定下日后同游山林泉石的约定,即便拄着拐杖也要相伴相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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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次韵古人和诗的一种方式,依照所和诗作的原韵、用韵次序来创作酬答作品。
  • 忘形指朋友相处不拘世俗礼节,忘却身份形迹的隔阂。
  • 恶客这里指庸俗、不懂风雅情趣的俗客。
  • 交道朋友之间交往的道义、情谊。
  • 林泉山林泉石,代指远离尘俗的隐居胜地。
  • 杖屦手杖和鞋子,代指出行游赏,也常指老者出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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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律诗全无应酬诗作的浮泛套语,完全从真实的交游体验落笔,首联直接切入晚饮的核心场景,把痛饮、清谈两大雅事的尽兴状态写得鲜活可感。

颔联顺势点出同饮之人的清雅志趣,席间共赏新诗的细节,把文人相聚的特有风雅氛围烘托得十分到位。颈联宕开一笔生发感慨,点出知音难遇、人情难测的普遍人生体验,让诗作的格局从当下小聚拓展到对世情的思考。尾联收束到同游的约定,把当下的相知之乐延伸到未来,余味悠长,全诗意脉流转自然,语言质朴真挚,尽显宋代文人清雅冲淡的审美取向。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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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印是两宋之际四川地区的知名文人,号亦乐居士,一生多在蜀地闲居,与当地文人雅士多有宴游唱和之作。

这首诗是他依照友人“大受”诗作的原韵创作的酬和作品,记录了他到访友人苏企道家中,夜间欢饮畅谈的真实经历,是宋代文人日常交游场景的鲜活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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