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待明诗

夜阑呼仆起,四视有无云。
天际星犹烂,山头树未分。
虫鸣何限苦,鸡唱不曾闻。
欲验东方白,频看掌上文。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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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将尽的时候我唤来仆人起身,四下张望天边有没有云聚集。
天边的繁星还明亮璀璨,山头的树木还昏蒙一片无法分辨轮廓。
四下虫鸣阵阵满含清苦之意,报晓的鸡鸣声却还不曾听到。
想要验证东方是否已经泛出白光,我频频低头看着掌中的书卷文字。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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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夜阑夜将尽,天色快要亮的时候。
  • 星犹烂繁星还明亮璀璨,指天将亮时星辰还未隐去的状态。
  • 何限苦说不尽的清苦,这里指秋夜虫鸣的凄切之声。
  • 鸡唱公鸡报晓的啼鸣。
  • 掌上文掌中的书卷文字。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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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白描手法铺排“待明”的全过程,从起身张望的动作,到视觉、听觉的逐层切换,将黎明天光未绽时分的特有朦胧质感写得格外真切。

全诗没有刻意的浓烈抒情,却通过“频看掌上文”的生活化细节,把诗人待明时既略带急切、又安闲自在的心境全然托出,满溢着乡居生活的淡远意趣,是宋代五律中描摹日常细碎场景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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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的作者郭印是两宋之交四川成都人,自号云溪居士,历任州县小官,后辞官隐居乡野,优游林泉数十年。

这首诗作于他闲居乡间的凌晨时分,诗人早早就醒转起身,在天色将明未明的时刻徘徊等待,将这段特殊时段的感官体验细致描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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