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曲歌辞·别鹤

杜牧 · 唐代

分飞共所从,六翮势摧风。
声断碧云外,影孤明月中。
青田归路远,月桂旧巢空。
矫翼知何处,天涯不可穷。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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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群的仙鹤结伴一同展翅分飞,健羽乘风原本有着强劲的势头。
清唳的鸣声消散在遥远的碧云之外,孤单的身影孑然映照在清冷明月之中。
飞往青田故乡的归途无比辽远,月中桂树上的旧日巢穴早已空寂。
如今振翅高飞不知该去往何方,茫茫天涯广袤得没有穷尽之处。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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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六翮鸟类翅膀上的六根坚硬主羽,这里代指强健善飞的翅膀。
  • 青田古地名,在今浙江丽水一带,传说古代多产仙鹤,后世常用来代指鹤的故乡。
  • 矫翼展翅,举翅高飞。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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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诗以失群孤鹤为核心意象,全程采用托物言志的手法,句句摹写孤鹤的状态,又处处暗合诗人自身的境遇。

前两联先写仙鹤原本结伴同飞、乘风而行的过往,再写它声断云外、影落月中的孤凄处境,前后对比强烈,清冷的碧云明月意象更衬出孤鹤无依无靠的飘零感。后两联转写归途辽远、旧巢空寂、天涯茫茫的处境,将仙鹤的漂泊无依与诗人自身有志难伸、乡关万里的怅惘完全融合,物我合一,情感沉挚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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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杜牧沿用乐府古题“别鹤”创作的咏物抒怀作品,收录于《全唐诗》琴曲歌辞类目下。

晚唐时局动荡,杜牧虽有经世报国的才志,却长期在各方幕府辗转,仕途屡遭挫折,一生大半时间都在异乡漂泊,这首诗正是他借孤鹤的意象寄寓自身身世之感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