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

杜牧 · 唐代

金英繁乱拂阑香,明府辞官酒满缸。
还有玉楼轻薄女,笑他寒燕一双双。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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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黄的菊花繁盛纷乱,拂过栏杆散出清香,您辞官归隐后,家中的美酒都已经盛满缸。
还有那歌楼里轻佻的女子,都笑话这位辞官的隐士,反倒不如寒燕还能成双成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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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金英指黄色的菊花,重阳时节菊花盛开,因此古人常称菊花为金英。
  • 同"栏",指栏杆。
  • 明府唐代对县令的尊称,此处指辞官归隐的这位官员。
  • 玉楼本指华丽的楼阁,此处代指歌楼舞馆。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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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立意新奇,反讽辛辣,打破了传统九日诗抒怀、赞隐的固定套路,读来耳目一新。

诗人没有直接站出来批判假隐士的虚伪,而是选取了歌女嘲笑隐士这一极具反差感的生活化场景,含蓄又尖锐地戳破了那些标榜清高的辞官者的矫情:连世俗歌女都看出来这些假隐士活得拘束不自在,反倒不如一双燕子活得自在真实。全诗语言浅近通俗,构思巧妙独特,讽刺意味深藏其中,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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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日指农历九月初九重阳节,古人素来有重阳登高、赏菊饮酒的习俗。

这首诗是杜牧针对晚唐士大夫阶层中,不少人假借辞官归隐博取清高名声的虚伪风气创作的讽刺绝句。

名句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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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英繁乱拂阑香,明府辞官酒满缸。

还有玉楼轻薄女,笑他寒燕一双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