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出处:

  1. 赤壁(数字文本) · 杜牧 · 杜牧赤壁正文及异文注
    東風不與周郎便,銅雀春深鎖二喬。

    本站“铁未销”,数字页面列有“半销”等异文。末句按本站二乔显示,不因史书人名异写改诗文。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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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断的戟沉埋在江底泥沙中,铁刃还没有完全销蚀,我亲手将它磨洗干净,辨认出这是前朝赤壁之战留下的遗物。
倘若当年东风不肯给周瑜行方便,那春色深深的铜雀台中,早就把大乔小乔二乔锁闭起来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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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戟折断的戟,戟是古代的一种兵器。
  • 销销蚀,磨损消蚀。
  • 将拿起,拿来。
  • 认前朝辨认出这是前朝三国时期的遗物。
  • 周郎指东吴名将周瑜,年少成名,时人尊称其为周郎。
  • 铜雀即铜雀台,曹操在邺城修建的高台,供宴饮享乐、招揽人才所用。
  • 二乔指东吴乔公的两个女儿,大乔嫁孙策,小乔嫁周瑜,都是汉末著名美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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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史诗最突出的艺术特色是以小见大,构思新奇不落俗套。开头两句从一件沉埋江底泥沙中的折戟写起,借古物引出对前朝人事的感叹,自然流畅,是典型的借物起兴手法。

后两句没有从正面铺陈赤壁之战的过程,也不直接评论胜负的原因,反而宕开一笔,假想如果没有东风相助,东吴就会战败亡国,借二乔被掳入铜雀台的结局,暗示东吴的命运,把宏大的历史议论转化为含蓄委婉的抒情。诗人借赤壁之战的史事,暗寓自己怀才不遇、报国无门的抑郁不平,立意新奇,余味隽永,是唐代咏史诗中的经典名篇。

参考资料:

  1. 赤壁(数字文本) · 杜牧 · 杜牧赤壁正文及异文注
    東風不與周郎便,銅雀春深鎖二喬。

    支持赏析对不与这一假设、二乔这一小处写历史的描述;不证明作者现实政治处境。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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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杜牧被贬为黄州刺史期间,黄州即今湖北黄冈,境内的赤壁是诗人凭吊古战场的地点。

杜牧生当晚唐,有济世安民之才却仕途不得意,此次途经赤壁古战场,感怀三国英雄成败,同时借史事抒发自己怀才不遇的感慨,因而写下这首经典咏史诗。

阅读问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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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不与周郎便”是不是在否定周瑜的能力?

这句借假设东风没有提供便利来重新思考赤壁之战的结局,不能简单理解为否定周瑜的全部能力。“不与”提出未曾发生的另一种可能,突出战争成败中时机与条件的作用。下一句以二乔可能被锁铜雀台表现败局的严重后果。诗人在短篇中以反事实设想引发历史感慨,并未对战争各方的战略、才能作全面评判。

为什么用“铜雀春深锁二乔”写战败的后果?

诗人以二乔被囚这一具体形象,集中表现东吴失败可能带来的命运改变。“锁”字使失去自由的后果格外鲜明,也把宏大的战争结果化为可感的人物遭际。这里是承接“东风不与”的假设,并不是说二乔实际上曾被囚在铜雀台。阅读时应区分诗中的设想与史实,才能理解这种以小见大的表达,而不把诗句当作历史记录。

参考资料:

  1. 杜牧:《樊川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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