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天台秀师

天台瀑布寺,传有白头师。
幻迹示羸病,空门无住持。
雪晴看鹤去,海夜与龙期。
永愿亲瓶屦,呈功得问疑。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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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山的瀑布古寺之中,传说住着一位年事已高的白头禅师。
他以幻化的形迹示现自身羸弱多病,佛门之中从不受制于固定的寺规住持身份。
雪后初晴之时他目送仙鹤翩然飞去,海边深夜里他与神龙悠然相约相会。
我永远希望能亲自侍奉在他身旁,待修行功夫有所进益之后向他请教禅理疑义。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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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台即天台山,在今浙江东部,是中国佛教天台宗的发源地,境内多瀑布古寺,为唐代著名的禅修胜地。
  • 白头师指年事已高的秀禅师,也就是诗题中所称的天台秀师。
  • 幻迹佛教语,指高僧为化度众生而显现出的世俗形迹,并非其真实本相。
  • 羸病瘦弱多病。
  • 空门佛教的别称,这里代指佛门、寺院。
  • 瓶屦瓶是僧人随身携带的净瓶,屦是僧人穿的麻鞋,代指僧人的日常起居,亲瓶屦即指亲自侍奉在禅师身旁。
  • 呈功指修行功夫有所长进、有所进献。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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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围绕天台高僧的超凡形象落笔,全无世俗应酬的俗套气,禅意清逸悠远。

前两联先点出高僧所处的环境与行事,以“幻迹示羸病”一句暗合佛家“不住相生心”的要义,凸显出秀师不滞于物、不为俗名所累的通透境界。中间两联“雪晴看鹤去,海夜与龙期”更是以极具浪漫色彩的想象,塑造出高僧逍遥方外、神通自在的飘逸形象,清寂阔大的意境完全脱离了凡尘的拘束。尾联收束到诗人自身的心愿,直白道出对秀师的崇仰与求法的诚心,语挚情真,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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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中唐“大历十才子”之一的司空曙游历浙东一带时所作。

天台山是唐代佛教天台宗的发源地,境内多古刹名僧,司空曙素来崇信禅理,与诸多佛门高僧交游密切,这首诗便是他写给天台山秀禅师,表达自己仰慕求教心意的寄赠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