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麴山人

忆昔秋风起,君曾叹逐臣。
何言芳草日,自作九泉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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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往年秋风乍起的时候,你还曾为我这个被贬谪的人慨叹不平。
哪里想到在芳草萋萋的春日里,你竟成了长眠于九泉之下的亡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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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麴山人“麴”为姓氏,山人是古代对隐士的尊称,这里指作者的友人。
  • 逐臣被朝廷贬谪放逐的臣子,此处是作者的自指。
  • 芳草日芳草繁茂生长的春日,代指春光明媚的美好时节。
  • 九泉地下深处,旧时指人死后安葬的处所,代指亡故。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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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章是唐代悼亡诗中的精品,通篇没有堆砌刻意渲染悲苦的意象,全以白描手法叙写今昔反差,情感沉挚动人。

前两句回溯往事,忆及昔年自己遭贬之时友人尚且为自己鸣不平,足见二人相知之深;后两句陡然转折,以春日芳草的明丽意象对照友人猝然亡故的噩耗,巨大的反差将错愕与哀恸的情绪烘托得格外浓烈,语淡而情浓,寥寥二十字便将生死相隔的沉痛写得入木三分。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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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诗人司空曙所作的悼亡五言绝句,收录于《全唐诗》卷二百九十三。

司空曙是大历十才子之一,一生仕途坎坷,多次遭遇贬谪,麴山人是他相交多年的隐士友人,二人相知颇深,这首诗便是诗人听闻友人猝然离世后写下的哀恸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