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禅诗以极为浅白的日常事物作喻,把禅家“直指人心,见性成佛”的核心宗旨讲得鲜活生动,全无普通文人诗的雕琢痕迹。
前两句以海蚌和海蠡做鲜明对比,藏得极深的海蠡对应当时禅林很多人故作高深、用玄语遮掩本心的虚浮风气,而直露的海蚌恰恰对应妙喜和尚衡阳示众时毫无遮拦、直戳学人本心的峻烈禅风。
末句的“也好与一槌”更是深得禅门机锋的妙味:即便你已经做到了直露无隐、开口见胆,也不能落进“追求直露”的新执念里,仍需要当头一槌打破最后一丝分别心,才是真正通透的禅境。全诗短短二十字,机锋密布余味无穷,是宋代禅僧偈颂中的代表性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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