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莫内翰五首 其五

今者丛林走大声,不言无眼只无睛。
愿公善保千钧重,莫管他家热椀鸣。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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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整个禅林僧团都传遍了您的赫赫声名,见识昏聩的世人不说自己眼盲,反倒妄称您没有识见的法眼。
希望您好好保重自身千钧之重的名节与道业,不必去理会旁人那些毫无根据的闲言聒噪。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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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丛林佛教术语,原指僧众聚居的寺院,后泛指整个禅林僧团。
  • 千钧重钧是古代重量单位,三十斤为一钧,千钧极言分量之重,这里既指自身名节身份贵重,也指所承担的道业与社会责任分量极重。
  • 热椀鸣椀同碗,热碗受热发出异响是禅门常用机锋语,代指世俗间毫无根据的闲言碎语、无端非议。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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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宋代禅门赠别诗,全无世俗送别诗的缠绵情致,满是禅家独有的通透机锋。

前两句先点出莫内翰名满禅林却遭人非议的处境,用“无眼无睛”的反讽点出非议者本身见识昏聩、倒打一耙的可笑状态。后两句直接给出劝勉,叮嘱对方不必为外界闲言困扰,保重自身贵重的道业与名节,语短意深,完全跳出了普通送别诗的抒情窠臼,充满了过来人式的处世智慧。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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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慧空所作的送别组诗中的第五首,是写给时任翰林学士莫氏的赠别劝勉之作。

宋代文人士大夫普遍盛行与禅林交游的风气,莫内翰作为朝中显贵,平日多与僧人往来论道,难免引来世俗之人的非议,释慧空便以禅门特有的机锋话语为其送别,寄寓了通透的处世劝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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