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极具宋代禅门机锋特色的作品,通篇以生活化的比喻阐释佛理,没有堆砌晦涩的佛教术语,却暗合《楞严经》“七处征心”的核心旨趣。
诗的前两句以俗谚化的禅门公案设喻,把本自圆满的自性比作明澈的琉璃瓮,把走失的妄念比作逃鳖,把向外逐物的迷者比作整夜寻鳖的波斯人,极其生动地描摹出凡夫舍本逐末、向外驰求的痴态。
后两句陡然翻转机锋,点破禅学要义:向外追逐妄相终究是徒劳无功的,一旦回光返照反求诸己,就会发现人人本具的清净本性,与观音菩萨的大悲本体从来没有任何分别,把深奥的佛理写得灵动鲜活,充满禅家独有的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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