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完全打破了传统信众对达摩祖师的神圣化叙事,以极其泼辣的反向笔调展开禅理思辨。
开篇就指出梁魏之地原本太平无事,正是达摩来华才生出诸多事端,以“老狐精”的戏谑称呼直接消解了祖师的神圣光环,是禅宗“本来无一物”思想的极端化表达。后两句针对面壁传法和只履西归的经典公案,直接指出所谓的神迹不过是引导世人的方便假说,修行者切不可执着于外在的神迹和名相,要直下承当自心本性,看似大逆不道,实则是机锋暗藏的禅门开示,整首诗语言直白泼辣,完全脱离了普通颂古的循例套路,是宋代禅僧偈颂作品中的代表性佳作。
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