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 其二

宗师一等把宗纲,鲁祖垂慈太着忙。
璞玉浑金虽定价,往来多是不相当。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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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门诸位高僧共同秉持传承佛法的核心纲要,鲁祖宝云禅师普运慈悲接引学人,反倒显得过于急切忙碌。
他的禅法本就像未经雕琢的璞玉、纯然无杂的浑金,早已是公认的至高价值,可惜前来参学的人大多不能契合他的真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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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宗师禅门中德行高深、能够传承正法的高僧大德。
  • 宗纲禅宗的核心宗旨、法脉传承的根本纲要。
  • 鲁祖指唐代池州鲁祖山的宝云禅师,是禅宗著名尊宿,接化学人的风格十分峻烈。
  • 璞玉浑金未经雕琢的璞玉、未经冶炼的浑金,这里用来比喻鲁祖所传的禅法天然纯粹,毫无矫饰,价值至高无上。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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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禅门本色文学作品,全无世俗诗词的华丽辞藻,全以通透的禅者视角展开评议。前两句看似带着调侃语气批评鲁祖“太着忙”,实则是反语,赞叹他为了接引学人开悟,不惜打破常规、老婆心切的慈悲心怀。

后两句笔锋一转,点出鲁祖禅法的至高价值,同时也暗含慨叹:禅门真义虽然本自圆满、价值昭然,但末法时代多数参学者根机浅陋,执着于表象,根本无法领会祖师设下的机锋,全诗机锋暗藏,语浅而意深,完全跳出了世俗诗歌的抒情范式,自有一番破除妄念的智慧力量。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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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杨岐派禅僧释慧空所作的颂古组诗中的第二首,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通常以诗偈的形式评议历代著名禅门公案,寄寓禅理。

本诗所点评的是唐代鲁祖宝云禅师的著名公案:鲁祖禅师每逢有僧人前来参学,就立刻面壁而坐,意在逼迫学人放下向外求索的妄念,直下悟见自己的本来面目,这种特殊的接化方式在当时就引发了诸多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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