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典型的寓禅理于写景的佳作,完全跳出了普通山水诗的抒情窠臼,机锋暗藏却又语言平实。
前两句描摹俗世尘劳的焦灼状态,写凡夫众生在奔波热恼之中的煎熬处境,是对未开悟时众生状态的精准白描。后两句笔锋陡转,以站在绝顶观月的独特视角打破常人的认知惯性:身处高山之巅,所见的圆满明月并非悬于遥不可及的中天,反而从最平凡的平田之中升起,暗喻禅门“高下平等、凡圣一如”的核心义理——只要破除了分别妄念,人人本自具足的圆满本性,从来都不在遥不可及的圣境,就显现在最日常的烟火田畴之间。全诗无一处提及禅语,却处处都是禅意,是宋代禅诗以境显理的代表性作品。
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