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诗完全跳出了普通咏史诗的褒贬窠臼,以禅家独特的视角重构了历史典故的内涵。
开篇两句就打通了世俗事相与禅理本体:秦灭六国的宏大功业在时间长河里不过是转瞬即逝的片段,唯有不被外境牵动的本心,才能超越时空局限通达八方,直接点破了世俗功业的虚妄属性。后两句更是出人意表的翻案之笔,世人津津乐道的盖世奇功,其背后真实的征战劳苦早已被历史尘埃掩埋,人们追逐的不过是流传下来的虚名,诗人借此暗喻禅门修行不必向外追逐虚妄的事功,只要回光返照契入本然不动的自性,才是真正值得推崇的「盖代大功」,全诗机锋暗藏,语言质朴却禅意深厚,是宋代颂古诗中的上乘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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