泐潭暹上人出示延福颂古三首索鄙语因用其韵赠之 其一

马驹踏杀天下人,炙地熏天气转腥。
百岁翁翁开口笑,江西从此足人行。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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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祖道一的禅法机锋折服天下所有参学之人,弘法声势炽盛到熏灼天地,世间风气都为之一变。
年高德劭的禅宗宗师见状不禁开颜喜笑,江西一带从此禅门兴盛,往来参学的行者络绎不绝。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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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泐潭暹上人泐潭是江西的著名古寺名,上人是对僧人的尊称,指法号为暹的泐潭寺高僧。
  • 颂古禅宗特有的文体,指以诗偈形式歌咏、评点古代禅宗公案的作品。
  • 马驹踏杀天下人禅宗著名公案,六祖慧能的弟子怀让曾预言弟子马祖道一(俗姓马)将大弘禅法,广度天下学人,“踏杀”形容其机锋峻烈,折服所有参学者。
  • 百岁翁翁这里代指马祖道一的师父、禅宗高僧怀让,他世寿高迈,是南岳禅系的开创者。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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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门颂古诗作,通篇紧扣禅宗典故展开,没有堆砌华丽辞藻,笔力却雄健饱满。

前两句以夸张的“炙地熏天”形容马祖道一弘法的赫赫声势,“气转腥”三字尤为奇警,暗喻当时僵化的义学体系被打破,禅门新生的锐气扑面而来。后两句以“开口笑”的生活化细节收束,将宏大的禅史叙事落到平易鲜活的场景之上,最后以江西禅门行者往来不绝的画面作结,气韵贯通,禅意盎然。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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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慧空的酬赠作品,创作于他与江西禅门僧人交游期间。

当时泐潭寺的暹上人拿出延福寺所作的三首颂古诗作,向释慧空索求题赠文字,释慧空便依用原韵写下这组作品,本首是其中第一首,借追述禅宗公案赞许当时禅脉兴旺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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