泐潭暹上人出示延福颂古三首索鄙语因用其韵赠之 其二

引鼻牵回野鸭儿,升堂卷席便高飞。
后来要识吾宗旨,试看而今是甚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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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着鼻端牵回乱跑的野鸭子,登上法堂卷起坐席便径直高飞远走。
后世的学人想要领会我禅门的核心宗旨,不妨看看当下如今究竟是什么时节。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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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泐潭宋代著名禅宗丛林,位于今江西境内,历来是临济宗传法的重要道场。
  • 暹上人法号为暹的僧人,上人是古时对僧人的尊称。
  • 颂古禅宗特有的文体,以韵文形式歌咏古代著名禅门公案,用来启发修行者领悟禅理。
  • 宗旨这里指禅门代代相传的核心要义,即明心见性的根本旨趣。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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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开篇直接化用了禅宗史上著名的“野鸭子”公案:当年马祖道一借野鸭子飞过的机缘点化百丈怀海,令其当下脱然开悟,诗人用“引鼻牵回”“卷席高飞”两个极具动感的意象,把原本抽象的开悟瞬间写得鲜活跳脱,毫无文字滞涩感。

全诗最精妙的是后两句的翻转,直接点破禅门最核心的要义:禅理从来不在陈旧的公案文字里,也不在古人遗留的机锋语句中,修行者完全不必拘泥于前代的旧迹,只需要直下观照当下的时节因缘,在现前的一念心中自然就能体悟本性,这种不落窠臼的接引方式,正是宋代临济宗禅偈最鲜明的艺术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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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作者释慧空是宋代临济宗著名高僧,号东山,禅风机锋峻利,所作禅偈在丛林中流传极广。

这首诗作于他与泐潭寺僧人的交游期间,当时泐潭寺的暹上人拿出延福禅师所作的三首颂古作品,向他索求题赠文字,他便沿用原作的韵脚写下这组三首赠诗,本诗是其中第二首,属于典型的禅门阐理偈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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