泐潭暹上人出示延福颂古三首索鄙语因用其韵赠之 其三

千年滞货无人顾,拈起从教着价看。
一口直饶酬得过,泐潭山更过西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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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搁置千年的滞销货物向来无人问津,如今将它拈起,任凭旁人估量它的实际价值。
就算你一口开价真能匹配它的本真价值,泐潭山的境界还远在西山之外,尚有更高的禅境待你超越。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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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滞货原指积压滞销的货物,此处为禅门代称,指人人本具却被妄念遮蔽的清净自性。
  • 拈起用手指夹起,此处指禅人发起参究自性的实修功夫。
  • 直饶宋元时期口语,意为即使、就算是。
  • 泐潭即泐潭寺,位于今江西南昌,是宋代著名禅宗祖庭,此处代指暹上人所在的禅修境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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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完全以禅林机锋入诗,没有丝毫世俗酬赠的客套,通篇用市井交易的浅白意象,层层递进地开示禅理。

前两句以千年滞货喻自性,点出众生本具的清净自性本自圆满,却因无明遮蔽千年无人识得,一旦有人提起参究,才会显露出它本有的无价价值。后两句更是翻进一层,打破常人“明心见性即为究竟”的执念,点明即便你已经勘破自性、酬得价来,也不过是初入禅门的初步境界,真正的向上一路,还远在泐潭山之外、西山之巅,引导学人不要落于圣境的窠臼,还要更进一步直超佛地,机锋峻烈,余味无穷。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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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诗僧释慧空的禅门酬赠之作。

当时泐潭寺的暹上人拿出前代延福禅师所作的三首颂古作品,向释慧空索求题赠诗作,释慧空便依延福禅师原韵创作了三首绝句,本诗是其中第三首,通篇以禅门机锋为内核,是宋代禅林文学的典型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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