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完全跳出了传统咏月诗书写月色、月景、月宫典故的俗套,全程以月的圆缺为喻阐发禅理。开篇就打破常人对月相的固化认知:世人眼中月有圆有缺,但若站在月亮本体的视角,圆时不见缺相,缺时月亮的本质也从未改变,所谓圆缺不过是凡人产生的分别妄见。
后两句直接指向世人的普遍迷执:绝大多数人都跟着外在的境相流转,被得失、祸福、聚散这类如同月相圆缺的表象牵动情绪,很少有人能跳脱出这种世俗的分别心,悟到自己不生不灭的本来本性。全诗语言浅白却机锋十足,没有堆砌任何华丽辞藻,却把深奥的禅理讲得通透晓畅,是宋代禅理诗中的代表性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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