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道人梁长道以偈见寄次韵

法从本有何曾有,心自元无不用无。
试问大雄山下虎,何如千里踏人驹。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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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法依从“本有”的说法,实则何曾有过恒常实体,心性原本就空无,不必刻意去追求空无的境界。
试问那大雄山下修行得道的猛虎,又怎比得上能驰骋千里、踏破凡俗桎梏的神骏良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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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梵语“偈陀”的简称,意译为颂,是禅僧专门用来表述禅理、禅悟体验的韵文诗体。
  • 次韵古代诗词酬和的一种常见方式,严格依照对方寄来诗作的原韵脚次序创作回应作品。
  • 元无即原无,意为本来就空无所有,“元”是“原”的通假字。
  • 大雄山位于湖南衡山,是禅宗临济宗杨岐派的重要祖庭所在地,这里代指禅门修行的传统名山道场。
  • 驹本指幼马,这里代指日行千里、纵横驰骋的神骏良马。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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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最核心的艺术特色是不落两边的中观禅理表达,开篇两句直接破斥修行中常见的两种偏执:既不执着于“万法实有”的世俗邪见,也不落入刻意求空的顽空误区,直显佛法不执有无的中道要义。

后两句以两个极具力量的禅门意象做对比,大雄山的猛虎是禅门传统中常用来比喻大机大用、已得成就的修行者,而千里踏人的神驹则象征了不拘守旧有窠臼、纵横自在的鲜活禅心,暗合禅宗“平常心是道”的核心宗旨,全诗无一字赘语,机锋暗藏,是宋代禅林偈诗中的上乘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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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慧空的禅门酬答作品,创作于他住持寺院弘法的中后期。

当时与他交好的道友无心道人梁长道寄来一首禅偈参访论道,释慧空便依原诗的韵脚次序次韵酬和,以诗谈禅,交流二人对佛法核心要义的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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