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知微以布衫送寿昌可师有偈答之戏成四首 其一

一物全无尽力担,相逢江北又江南。
向来贴肉那堪语,更着渠侬一布衫。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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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了无挂碍却仍全力荷担如来家业,云游四方辗转相逢在大江南北。
向来密不透风的贴肉禅机本就难以用言语表述,更何况你又添上了这一件布衫。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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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梵语“偈陀”的简称,是禅僧用来表述禅理的韵语,俗称禅偈。
  • 贴肉禅林专用术语,指贴合本心、密不透风的极致禅机,旁人很难轻易勘破。
  • 渠侬宋代吴地方言,此处指代赠布衫的慧知微。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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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完全以禅门日常语境入笔,没有丝毫雕琢痕迹,开篇“一物全无尽力担”直接点出禅家“本来无一物”的根本境界,又暗合禅僧荷担佛法的本分职责,看似矛盾实则圆融通透。

后两句以布衫为喻,把不可言说的抽象禅理具象化为身上的日常衣物,用戏谑的口吻消解了禅理的神秘感,机锋灵动趣味盎然,充分体现了宋代禅僧诗作生活化、通俗化的典型特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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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慧空的禅林酬答作品,被收录进《全宋诗》。

当时禅门道友慧知微赠送给寿昌可师一件布衫,还附了一则禅偈作答,释慧空见状便戏作四首绝句调侃此事,这是组诗的第一首,通篇以日常衣物为喻暗藏禅门机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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