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泽化士兼简云门延福二老 其二

吉山何啻百弥卢,袖里携来一物无。
前路逢人即拈出,不知谁是赤须胡。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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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山的体量何止超过上百座须弥山,你此番出行袖中却空无一物,不带任何多余牵绊。
前路途中遇到有缘之人便随性展示你的禅心,不知谁才是那位真正契悟大道的赤须胡式的大德。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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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化士禅林对游方行脚、弘法化缘僧人的尊称,此处指诗题中的泽化士。
  • 弥卢梵语音译,即须弥山,佛教传说中位于世界中心的巨山,此处用来代指极宏大的体量。
  • 赤须胡原指初来东土弘法的禅宗初祖达摩,传说达摩为西域胡僧,须发呈赤色,是禅林常见的公案意象,代指真正明心见性的禅门大德。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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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宋代禅僧创作的机锋诗,通篇不写寻常送别时的伤感情绪,开篇便以“吉山何啻百弥卢”的宏大意象,反衬出禅者“一物无”的空性境界,暗合六祖慧能“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的禅门宗旨。

后两句以禅门勘验的机锋作结,嘱咐行脚僧随处接引众生,同时以“谁是赤须胡”的反问,点出禅法不在文字、只在明心见性的核心要义,全诗语近而旨远,充满灵动的禅意,是宋代禅林诗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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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慧空的禅门送别之作,收录于《全宋诗》。

当时法号为泽的行脚僧即将外出游方弘法,诗人作此诗为他送行,同时托他向云门寺、延福寺的两位年长高僧捎去问候,全诗以禅门机锋入诗,全无世俗送别诗的离愁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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