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东禅以李侍郎庵招 其二

敢将不出以为高,朽索其如六马何。
赖有舀溪长柄杓,不妨霜月在松萝。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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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敢把隐居不出刻意标榜为清高,腐朽的绳索又怎能管束得住六匹奔马呢。
幸好有能够舀尽溪水的长柄勺,不妨任由霜月的清辉静静洒在山间的松萝之上。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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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朽索六马出自《尚书·五子之歌》“予临兆民,懔乎若朽索之驭六马”,原指帝王治理天下如用朽绳驾六马般危险,此处代指世俗礼法、名缰利锁的束缚。
  • 长柄杓带长柄的舀水器具,是禅林常见的意象,此处喻指能够容纳天地、超脱尘俗的广大禅心。
  • 松萝又名女萝,是多附生在深山松枝上的隐花植物,常用来指代远离尘嚣的山林隐逸环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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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禅入诗,用典毫无滞涩之感,开篇先否定了刻意标榜隐居清高的矫揉俗态,又以朽索六马的典故点明自己不受任何世俗规则束缚的自由心性,跳出了普通隐逸诗的俗套立意。

后两句以清寂高远的禅意意象收束全诗,长柄杓舀尽清溪、霜月遍照松萝的画面空灵淡远,没有一字直接谈禅,却将禅者洒脱自在、安住当下的襟怀全然托出,尽显宋代诗僧特有的清逸诗风。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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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慧空的酬答作品,属于唱和东禅禅师以李侍郎庵名义相邀约的同题组诗的第二篇。

释慧空一生不慕世俗荣利,长期栖居山林禅修,当时地方官与禅林友人多次邀他出山赴庵,他便以这组明志诗婉拒邀约,表明自己安住山林的禅隐志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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