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修漏头陀 其一

上头一窍最淆讹,多少郇公不奈何。
每见诸方多指注,谁知笑杀此头陀。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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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最顶端的本心要义最容易出现认知偏差,多少博通三藏的义学高僧都对此无可奈何。
我常常见到各处的修行人多执着于言句指点评说,谁能料到这修漏头陀见了早已笑不可抑。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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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修漏头陀法号为修漏的苦行僧人,头陀是佛教中奉行十二种苦行的僧侣,修漏意为破除三界烦恼的漏习。
  • 淆讹混淆讹误,此处指禅理最上一乘的要义难以用言语准确表述,极易出现认知偏差。
  • 郇公原指唐代封郇国公的韦陟,以博学多闻著称,此处代指禅林中博通三藏的义学高僧。
  • 指注指指点点,执着于公案话头的文字解说,不肯从自心去实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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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充满机锋的禅趣小诗,通篇以口语化的浅白语言破除迷障,没有堆砌晦涩的佛典,却直指宗门要害。

前两句点出禅门最上乘的本心要义本就不落言筌,越是执着于义理考据,越容易偏离本真,就连饱学的义学高僧也往往在此处碰壁。后两句笔锋一转,以修漏头陀的失笑暗讽那些执着于文字解说的学人,他们的种种牵强附会,在明心见性的真修者看来实在可笑,暗合禅门“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的核心宗旨,诙谐之中自有深味。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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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慧空所作的禅理偈颂,收录于《全宋诗》中。

南宋初期禅林盛行参究公案、执着言句解说的风气,不少学人困在文字义理之中,无法明彻本心,作者便以诙谐的笔调写下这首诗赠予友人修漏头陀,针砭当时的宗门流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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