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度藏主

可行即行今未可,得住且住时已寒。
霜芥满园禾又熟,胡家曲子万年欢。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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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可以动身前行便即刻动身,如今却还不是合适的时机,能停留就暂且停留,时节已经到了清寒的深秋。
园子里遍地经霜的芥菜都已长成,田间的稻谷也正成熟,不妨唱一曲随性的歌谣,共享这岁岁年年的安乐。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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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藏主禅宗寺院中专门掌管佛教经藏典籍的僧职,这里指法号为“度”的僧人,是寺院中担任藏主职务的僧侣。
  • 霜芥经霜之后的芥菜,芥菜多在秋末冬初成熟,耐寒性强,是秋日常见的作物。
  • 胡家曲子原本指古代西北胡地民族流传的民间乐曲,这里代指禅门中人随性自在、不拘格律的歌咏吟唱。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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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门偈颂体诗作,全无世俗留别诗的悲戚怅惘,通篇以平常心语写随缘任运的禅理。

开篇“可行即行”“得住且住”两句,暗合禅宗不执两端的中道观,既不执着于云游四方的执念强行赶路,也不困守于枯坐禅房的僵化修行,以“时已寒”的日常细节点出时机未至不必强求的妙谛。后两句以秋日丰熟的日常景致作喻,霜芥满园、新禾待收,都是烟火气十足的俗世安乐景象,末句以“万年欢”的悠长乐音收束,把禅者无挂无碍、随遇而安的洒落情怀展现得淋漓尽致,质朴浅白却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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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慧空的禅门留别之作,是写给即将外出云游、法号为“度”的寺院藏主僧人的留赠作品。

当时正值深秋时节,天寒岁晚,寺中田产作物都已成熟,禅师见时节不宜远游,便作此诗挽留弟子,尽显禅门随缘自在的处世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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