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支提秀和尚

尊宿老河东,丛林之眼目。
灵明剑倚天,秀润山含玉。
忆昨台雁行,再拜初接足。
森严听法徒,天冠千眷属。
不以空也愚,斯事力见笃。
别来化城钟,屡度新丰曲。
一字妙无传,四方牢记录。
安得从之游,寒泉荐秋菊。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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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位德高望重的禅门尊宿久居河东,是整个禅林的核心标杆与眼目。
禅心明澈如利剑直插云天,气韵秀润似深山之中藏着美玉。
回忆往日我游历天台山雁荡山之时,初次拜见您行最恭敬的接足大礼。
听您宣讲佛法的徒众威仪整肃,如同天冠菩萨身边的千百眷属。
您不嫌弃我释慧空生性愚钝,在禅门大事上倾力提点态度十分恳切。
分别之后我常听着寺院的晨钟,多次吟诵怀念您的旧时诗作。
禅门的微妙真谛本就难以用文字完全传递,您的道行却被四方信众牢牢传颂记录。
我多么希望能长久追随您云游,以清冽的寒泉和秋菊向您供养致敬。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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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尊宿禅门对年长德高、道行深厚的前辈高僧的尊称。
  • 丛林禅宗对僧团聚居的寺院的别称,这里代指整个禅门群体。
  • 接足佛教中最恭敬的礼拜仪式,行礼者俯身以手触碰受礼者的足,用来表达对高僧的极致尊崇。
  • 化城出自《法华经》的典故,指导师为安抚疲惫的众生化出的中途休憩城池,这里代指禅林寺院。
  • 荐秋菊以秋菊作为供品,是禅林与古代文人表达对高士友人敬意的清雅举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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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宋代禅僧酬答诗,全无世俗应酬的浮泛之气,句句紧扣禅门特质,用典贴切自然。

全诗从赞颂秀和尚的禅门地位起笔,以倚天剑、山含玉两个精妙比喻,将高僧澄澈刚正又温润谦和的禅者气质刻画得生动可感,中间回溯二人初见的交游经历,感念对方不以自己愚钝的提携之恩,情感真挚毫无矫饰。

末尾两句以寒泉秋菊的清雅意象收束,既符合禅僧清简淡泊的审美取向,也将自己对秀和尚的仰慕向往之情推到顶点,余味悠长,是宋代禅诗中酬答类作品的代表性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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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慧空的禅门酬答作品,创作于南宋绍兴年间。

支提即福建宁德的支提山,是宋代著名的禅门祖庭,支提秀和尚是当时住持支提寺的得道高僧。释慧空此前曾专程前往支提山参访,二人论道相契,分别之后秀和尚寄赠诗作,释慧空便作此首和诗回赠,表达自己的仰慕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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