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曾运使惠诗并石炉二首 其二

净名丈室中,熏炉亦冰雪。
持供雪山僧,芦花与秋月。
客有问法来,跨门或未瞥。
爇尔怀中香,听此石友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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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维摩诘清净的方丈居室里,这尊石熏炉质地清透如冰雪一般。
我将它拿来供奉如在雪山苦行的高僧,品格堪比芦花的素净与秋月的澄澈。
有前来问求佛法的访客,刚跨进门还没来得及看清周遭景象。
你不妨点燃怀中的供香,静听这尊石炉这位坚贞好友为你宣说禅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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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净名丈室净名是佛教居士维摩诘的意译,丈室原指维摩诘仅一丈见方却能容纳诸多菩萨的居室,此处代指禅僧清修的狭小禅房。
  • 雪山僧原指在雪山中长期苦行修行的佛弟子,此处是诗人自指,喻指持戒清修、不染尘俗的禅者。
  • 瞥快速扫视、视线停留,此处指访客刚入门尚未完全看清室内景物的状态。
  • 爇古汉语动词,意思是点燃、焚烧。
  • 石友原指情谊坚如金石的挚友,此处诗人将友人赠送的石制香炉拟人化,称其为相伴清修的好友。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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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完全跳出了普通酬赠诗的客套俗套,通篇以禅家视角观照石炉,清寒澄澈的意象层层铺展,完全契合禅门清修的审美取向。

诗中以冰雪喻石炉的莹润质地,以芦花、秋月喻其素淡无垢的品格,将一件无生命的器物赋予了禅者的人格特质。末尾“听此石友说”一句暗合禅门“无情说法”的核心义理,顽石所制的香炉本是无情之物,却能在香烟缭绕之间接引学人,传递出不落言筌的禅理意趣,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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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诗僧释慧空的酬答作品,创作于他与士大夫群体交游的中晚期。

当时担任转运使的曾姓友人,将自作的诗篇与一尊手工雕琢的石制香炉一同赠送给释慧空,作为清修禅室的雅供,释慧空感念这份契合禅意的馈赠,先后写下两首同题答谢诗,本首是第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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