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钝庵雪颂

试看而今是甚时,文殊无地得游嬉。
衲僧眼目难瞒处,把定乾坤未许伊。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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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着看看如今是什么时节,就连大智文殊菩萨也找不到可以游赏嬉戏的地方。
这正是禅门僧人的法眼难以欺瞒之处,牢牢安住本心把持天地,绝不许半分妄念侵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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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钝庵宋代禅僧,是作者释慧空的同参友人,《雪颂》是他此前创作的借雪阐发禅理的诗作。
  • 文殊即文殊师利菩萨,佛教中代表无上大智慧的大菩萨,此处以文殊的智慧反衬禅门正见的超越性。
  • 衲僧禅林中僧人对自身或同参的谦称,此处指已经明心见性、具备正眼观照能力的禅门行者。
  • 把定乾坤禅门专用术语,指修行者安住于自性本心,不被任何外境流转动摇,牢牢把握生命的绝对主动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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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非常典型的禅门咏物诗,全诗通篇没有直接写出一个“雪”字,却处处暗合大雪过后天地一色、万籁空寂的雪景特质,完全跳出了世俗咏雪诗描摹雪景、抒发闲情的俗套。

诗作以禅门机锋为核心笔法,先破后立:前两句说连代表无上智慧的文殊菩萨都找不到游嬉的落脚之处,暗指大雪覆下之后所有世俗分别妄见都无处存身;后两句直接点出禅僧的本分事,要在空寂的外境中牢牢守住自己的本心,不被任何幻象欺瞒,尽显临济宗风峻烈直截的特质,全无拖泥带水的文字习气。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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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慧空所作的禅门酬唱作品,是为回应同门友人钝庵创作的《雪颂》而写下的和诗。

两宋时期禅林盛行以诗明禅的风气,禅僧常借咏物的意象阐发宗门见地,避开世俗文字的束缚,直接指向明心见性的核心要义,这类和诗大多暗藏机锋,是宋代禅文学的典型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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