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草堂送通直岁归龙舒

个是群中穴鼻牛,去无所犯住无留。
须弥南畔封疆阔,水草纵横得自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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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僧众当中不受羁束的自在牛,离去时毫无挂碍停留时也无所滞留。
须弥山南侧的天地疆域格外辽阔,随处水草丰茂纵横来去全然逍遥自由。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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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通直岁禅宗寺院中的传统僧职,主管寺院的财物收支、劳务调度等各类总务事务。
  • 穴鼻牛禅林特有意象,本指穿了鼻绳的耕牛,此处反用其意,代指脱却所有羁束、心性通透自在的修行人。
  • 须弥佛教传说中的世界中心须弥山,此处代指广阔无碍的天地境界。
  • 龙舒古地名,即今安徽省舒城县一带,两宋时期禅林丛林兴盛,是很多高僧驻锡弘法的区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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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完全跳出了世俗送别诗伤离赠别的俗套,通篇以禅门最经典的“牧牛”公案为核心意象,开篇直接以脱却鼻绳的穴鼻牛喻指送别对象,精准点出其修行已达无执无住、来去自由的境界。

后两句进一步拓开艺术空间,以须弥南畔的辽阔疆土为喻,把修行人破除所有执念之后,纵横往来无有挂碍的大自在状态描摹得鲜活生动,全诗没有一句说教之语,禅机盎然,余味悠长,是宋代禅诗中以送别写境界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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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慧空的禅门送别酬和作品,创作于南宋初年的寺院雅集场景中。

诗题里的“草堂”是与作者同期的禅门同参,即将启程的“通直岁”是寺院中主管总务的僧人,要返回位于龙舒也就是今安徽舒城一带的故山,宋代禅林盛行以牧牛喻禅的创作传统,这首诗正是该类题材的典型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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