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实兄入闽 其二

钵饭元无那免乞,家山既有要须还。
莫愁剑水急于箭,入得飞猿总不难。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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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钵行乞的云游生涯本就没有定规,既然闽地的旧隐宗门在那里,你自然应当踏上归程。
不要担忧剑溪的水流湍急快如飞箭,只要安然越过飞猿险岭,整段入闽的前路就全然没有阻碍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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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钵饭指禅僧手持钵盂行乞所得的饭食,此处代指禅僧云游行脚的漂泊生涯。
  • 家山原指故乡,此处特指实禅师在闽地的宗门旧隐修行之地。
  • 剑水又称剑溪、建溪,是闽地著名的湍急江流,古有“剑溪之水快如箭”的说法,是旧时入闽的水路险段。
  • 飞猿即飞猿岭,位于闽浙交界处的险峻山岭,是古代陆路入闽的必经险道。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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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送别诗完全脱离了世俗送别诗的离愁俗套,充满了禅门特有的洒脱旷达气质,全无儿女沾巾的怅惘情绪。

前两句从禅者的本分修行事落笔,点出随缘行脚本就是禅僧的常态,归返旧隐也是顺理成章的选择,通透自然毫无滞碍。后两句以入闽途中最负盛名的两处险隘作譬,劝慰友人不必为前路艰险担忧,暗合禅门“无住无怖”的修行境界,越是险处越能安步当车,字里行间满是同道之间的默契与期许,说理通透却毫无说教之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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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慧空所作的禅门送别诗,同题共有两首,此为第二首。

两宋时期福建地区禅林鼎盛,诸多云游参学的僧人往来于闽浙之间,实兄是释慧空的同门禅友,即将启程返回闽地的旧隐修行地,慧空便作这两首短诗为其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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