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龄首座主庵 其五

说圆不觉拖泥水,立悟分明落二三。
要得不移毫髪许,宝云山里宝云庵。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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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论禅理圆融的时候不知不觉就落入言语窠臼拖泥带水,标榜当下顿悟分明已经落在了二三等的次要义理上。
想要达到丝毫不偏移真如本性的境界,只需要向宝云山里的宝云庵中反求诸己就足够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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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龄首座诗中所赠的对象,是当时宝云庵的住持僧人,首座是禅林中对寺院高阶僧职的尊称。
  • 拖泥水禅林术语,指言说义理的时候纠缠于名相,不能直下契入本性,落于繁琐多余的窠臼。
  • 立悟即当下顿悟,是禅宗南宗所提倡的修行路径,但后世禅人多有执于“立悟”机锋,反而落入形式化的弊病。
  • 毫髪许一丝一毫的细微偏差,髪同“发”,指极微小的分量。
  • 宝云庵龄首座所住持的庵堂,地处宝云山中,是诗中点明的禅修本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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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宗偈颂体诗作,全无文人诗的雕琢习气,直截明快地开示禅门要义。

前两句直接破斥当时禅林的两种流弊:一类人空谈圆融义理,在言语名相里打转,拖泥带水不能直下承当;另一类人执着于“立地顿悟”的机锋公案,自以为高明,实则早已偏离第一义谛,落在二三流的见解里。后两句随即翻转,不作多余玄妙言说,直接点明最上乘的禅法根本不必向外驰求,不必远赴他方参访,当下你所住持的宝云庵,就是本地风光,丝毫不差的真如本性就在此处,全诗机锋峻烈,落点平实,完全符合禅门“直指人心”的宗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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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诗僧释慧空所作的禅门赠答偈颂,收录于《全宋诗》卷一七三二。

诗作是写给当时出任宝云庵住持的龄首座,二人同为丛林修行的禅侣,慧空借此诗开示禅修的核心要义,破除当时禅林流行的执理、执机的两种修行偏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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