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勇上人

虎丘之虎老且死,道人勇者乃其子。
以其有子父不亡,偈地风声犹在耳。
东山于其父子间,为之道旧为乡里。
要尔全机起乃翁,据虎头而收虎尾。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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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丘山的那只禅门猛虎已经衰老逝去,法号勇的上人正是他的法脉传人子嗣。
正因为有这样的优秀传人,先师的道统才不会断绝,禅偈落地的清朗风声至今还仿佛响在耳畔。
我东山在你们师徒父子的法脉传承之间,和你们叙论旧交情如同同乡邻里一般亲近。
希望你能以全体大用的禅机振起先师的宗风,擒住虎头又收服虎尾,彻始彻终圆满证道。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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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勇上人宋代虎丘派的禅僧,是虎丘老禅师的法嗣,上人是对僧人的尊称。
  • 虎丘即苏州虎丘山,宋代是临济宗、云门宗的重要禅修道场,衍生出著名的虎丘禅派。
  • 偈地禅偈落地,指先辈禅师留下的开示法语传布世间。
  • 东山作者释慧空的自号,他曾住持东山道场,世称东山慧空禅师。
  • 全机禅门术语,指禅机的全体大用,没有任何偏缺遗漏。
  • 据虎头而收虎尾禅门著名公案典故,指修行既要敢直下承当顿悟本心,又要能绵密护持,做到彻始彻终、功行圆满。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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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宋代禅门寄赠诗,通篇以虎为核心喻象,把虎丘禅脉的代际传承比拟为虎的父子相继,意象生动鲜活,充满宗门独有的机趣。

全诗没有堆砌世俗典故,语言浅白直白却暗含深厚的禅门底蕴,既叙写了同脉禅僧之间的亲近交谊,又寄寓了对后辈传人的殷切期许,完全契合宋代禅僧诗不执文字、直指本心的创作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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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慧空写给虎丘派禅僧勇上人的宗门赠诗,收录于《全宋诗》释慧空诗作卷中。

虎丘是宋代江南重要的禅修据点,禅门中常以虎喻指虎丘派的开宗先辈,勇上人是虎丘老禅的得法弟子,释慧空号东山,与虎丘法系渊源深厚,作此诗勉励后辈接续宗风,光大禅门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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