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上人为普贤办供过溪上需偈予曰与普贤有素不可无词乃作五偈遗之归山呈似道人一笑 其三

鸡寒上树鸭下水,举似诸人长努嘴。
众生不明颠倒机,祖教从来同一轨。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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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寒之时鸡栖上树鸭子游入水中,把这天然本分的事理告知众人总不免多费唇舌。
世间众生不能通晓认妄为真的颠倒迷局,历代禅宗祖师的教法从来都遵循同一个根本准则。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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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举似禅林常用口语,意为呈示、告知给旁人。
  • 颠倒机指众生违背清净自性、认虚妄为真实的迷乱认知逻辑。
  • 祖教指历代禅宗祖师传承下来的言教与心法。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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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完全体现了临济禅峻爽直截的宗风,开篇不用任何玄妙的典故,直接以世人习以为常的「鸡寒上树、鸭寒下水」的自然常理起笔,点明本分事本自现成,不需要向外刻意求索,多言反而成了多余的唇舌劳作。

后两句直接点破迷局,指出众生之所以陷在烦恼流转之中,根源是不识本自具足的清净自性,把虚妄的幻相当成了真实,而历代祖师所有的言教施设,归根到底都只是指向同一本心,从来没有第二种殊途的法门,直接破除了学人对仪轨、文字的执着,禅意通透利落。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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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偈颂收录于《全宋诗》卷一七三二,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慧空的代表性作品。

当时法号为「素上人」的禅者要为普贤菩萨置办供品,专程渡溪前来向作者求取偈语,作者自称和普贤夙有因缘,便创作了五首禅偈相赠,这首是其中第三首,以浅白日常的事理点破禅门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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