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上人为普贤办供过溪上需偈予曰与普贤有素不可无词乃作五偈遗之归山呈似道人一笑 其五

千邪堆里容开手,万毒丛中许夺标。
不堕功勋夷险外,前头宝所即非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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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万千妄念邪见堆聚的迷障之中,你仍能从容放开手脚自在施为,在诸般烦恼毒害丛生的荆棘丛里,也准许你破除迷障拔得头筹。
只要不执着于修行的功德功绩,将顺境与逆境的分别心全然放下,前方普贤菩萨所示现的圆满至宝境界,距离你就再也不算遥远。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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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素上人对法号中带“素”字的出家僧人的尊称,是专程来向作者求取偈语的访客。
  • 夺标原指竞技比赛夺得头名,这里代指禅修者破除迷障、证得觉悟境界的优胜状态。
  • 堕功勋禅门常用语,指修行者执着于自己积累的功德、善行,落入有为的执念当中,无法得到真正的解脱。
  • 夷险平坦与艰险,这里代指禅修路上遇到的顺境与逆境、善缘与魔障。
  • 宝所佛教术语,原指修行者最终证得的究竟涅槃、佛性圆满的至高境界,这里也指代普贤菩萨的清净佛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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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宗开示偈语,全无文人诗词的雕琢习气,全用修行者熟悉的日常喻象说理,力道直白刚猛。开篇两句以“千邪堆”“万毒丛”做喻,打破了常人对禅修避世清修的刻板印象,点明真正的修行从来不是躲去无烦恼的清净地,恰恰要在妄念丛生的世俗尘劳里转身做主,才有资格谈“夺标”证果。

后两句直接点破禅修最容易落入的执念陷阱:很多修行者执着于自己做了多少供养、积累了多少功德,反而被这份“求功勋”的牵绊困住,被顺境和逆境的分别心裹挟。偈语直接点出只要放下这份得失执念,当下就离觉悟的境界不远,完全契合禅宗“直指人心、见性成佛”的宗风,没有半点玄虚的空泛说教。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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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是宋代临济宗诗僧释慧空所作的禅门偈颂,属于同题五首组诗的最后一篇。

当时法号带“素”的僧人专程为置办普贤菩萨的供品渡溪来访,向作者求取禅偈,作者自称与普贤菩萨本有夙缘,便写下五首偈颂赠予素上人,作为他归山修行的勉励与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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