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华定兄访予疏山临分欲偈作此

一滴曹溪水,千江悉混流。
深期能远到,未可辄中休。
知识随方有,禅林在处稠。
杖头亲探过,归路却相求。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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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一滴曹溪的禅宗正法之水洒落,天下千条江河的水流便全都与之相融汇通。
我深深期许你能一路精进抵达禅修的高远境界,万万不可轻易在半途就停歇休怠。
通晓佛法的善知识随处都有,禅林道场更是遍布各地十分繁茂。
你亲自拄杖游历探勘各处禅理之后,返程的时候我们还要再度相聚切磋印证。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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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曹溪位于广东韶关,是禅宗六祖惠能弘法的圣地,此处代指禅宗祖师的正法源流。
  • 深期殷切地期许、盼望。
  • 辄随意、轻易地。
  • 知识禅门语境中指通晓佛法、能指引学人修行的善知识。
  • 杖头原指禅僧行脚时拄的锡杖顶端,此处代指行脚游历的行踪。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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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完全脱尽世俗离愁别绪的禅门赠偈,通篇以禅家话语寄寓同道相勉的深厚情谊,毫无应酬俗套。

开篇以曹溪水的典故起兴,以一滴遍流千江的意象,点出禅法无远弗届、处处贯通的特质,气象开阔灵动。中间两联层层递进,先是劝勉友人修行不可半途而废,又点明禅门善知识遍布、处处皆可参学的道理,语气温和恳切,全无说教的生硬感。收尾二句约定友人游历参学归来之后再度相聚印证禅理,余味悠长,尽显禅者洒落通透的襟怀。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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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慧空的赠别偈作,创作于他住持疏山禅院时期。

当时来自广东南华禅寺的定禅师专程到疏山拜访他,二人盘桓论禅多日,临分别时定禅师向他求赠禅偈,释慧空便作此五言律相赠,既为送别也寄寓了禅门同道的互勉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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