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刘天常见寄

足疾三年只杜门,孤怀如月耿朝昏。
同风不昧古人意,此道当期老者论。
露地白牛纯到角,雪山香草细和根。
苏州未解吾家事,夜对高僧无一言。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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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患足疾多年来一直闭门谢客,孤清的心怀如同明月,从朝至暮都澄澈明亮。
秉承共同宗风的人不会辜负古人传下的心意,这玄妙的禅理正期待着和老友一同探讨论说。
露天牧放的白牛通体纯白连牛角都毫无杂色,雪山之上的香草连根茎都带着清润的香气。
苏州地方的俗人根本不能领会我心中的真意,深夜里我对着高僧默然相对,半句多余的话也不必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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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杜门闭门不出,指谢绝世俗交游。
  • 耿朝昏从清晨到黄昏都明亮澄澈,耿此处指光明透亮的样子。
  • 同风指志趣相投、秉承同一禅门宗风的同道友人。
  • 露地白牛禅宗常用典故,出自《法华经》,比喻修行者心性纯净无染,毫无杂念。
  • 吾家事禅门代指自家本分的悟道明心之事,是世俗人难以领会的内在境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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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意酬答诗,全无世俗应酬的浮泛辞藻,句句都贴合禅者的隐修心境。

开篇先写自己足疾闭门的近况,以孤怀如月为喻,直接点出自己心性澄澈、不被外境扰动的状态,毫无病苦的颓丧之气。中间两联连用两个禅门常见意象,白牛纯素、香草连根,都指向修行彻底、表里如一的境界,将和友人论道的期许落到实处。末句收束于默然相对的无言境界,暗合禅门“言语道断”的顿悟旨趣,余味悠长,将二人之间心意相通、不落言筌的同道情谊写得格外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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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慧空的酬答之作,创作于他晚年退居养疾期间。

当时他收到同道友人刘天常寄来的赠诗,便依韵作此诗回赠,既抒发了自己养病期间的禅居心境,也回应了友人对自己的挂念与问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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