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光兄之百丈兼呈山中禅师以当书矣 其二

生涯一物无,坐对方来客。
有问不违伊,向道庭前柏。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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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修行生涯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挂碍外物,安然静坐应对远道而来的友人。
如果有人向我问起禅的真谛,我便直接指给他看庭院前那棵柏树的本然意趣。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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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百丈指江西新奉的百丈山,是唐代禅宗高僧百丈怀海驻锡传法的祖庭,也是禅门清规《百丈清规》的诞生地。
  • 庭前柏即禅宗著名公案“庭前柏树子”,源自赵州从谂禅师回答弟子“如何是祖师西来意”的提问,以眼前寻常景物点破禅机,反对脱离当下的刻意求索。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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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最平实的白描笔法,勾勒出禅者无挂无碍的自在境界,开篇“生涯一物无”直接点出禅门空性修为的核心,没有世俗的得失执念,自然可以从容应对所有来访的客人。

全诗化用流传极广的赵州禅门公案,没有半句空洞的禅理说教,既无寻常赠别的客套寒暄,也无刻意的机锋卖弄,以人人可见的寻常景物传递鲜活的禅意,既是对友人修行的印可,也是向山中禅师传递二人彼此心照不宣的禅门默契,余味淡远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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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慧空的禅门赠别作品,为同题组诗的第二首。

当时友人光兄即将前往百丈山禅修问道,诗人写下这两首短诗作为赠别之礼,同时托光兄将诗作转呈给久未谋面的百丈山山中禅师,权当一封代致问候的书信,全篇以禅机入诗,完全跳出了世俗送别诗的离愁窠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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