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五言短诗完全跳出了传统《妾薄命》题材的悲戚范式,没有落入女子自伤身世、哀婉泣诉的俗套,反而以近乎冷峻的客观口吻,对当时虚伪的贞节观念发出了尖锐的质疑。
前两句平铺直叙交代主人公的人生遭际,年仅十六岁的弱女子两次遇人不淑,本身已经是足够惨痛的命运,后两句的反转极具张力:被世俗判定为“薄命”的女子尚且好好活着,反而是被礼教捧上神坛的所谓“坚贞”,在荒诞不公的现实面前被践踏得片甲不留。全诗仅二十字,没有多余修饰,却以强烈的反差撕开了封建礼教的虚伪面纱,对苛责女性的不公世俗发出了无声却力道千钧的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