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十首 其二

释师体 · 宋代

不见人斑见虎斑,算来莫愿见人斑。
虎斑见后通回避,唯有人斑近最难。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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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不曾见识人心的诡诈,反倒先见到了猛虎的斑纹,仔细想来,人绝不会愿意见识人心的伪饰破绽。
见到猛虎的斑纹之后人人都知道远远躲避,唯独人心的诡诈伪饰,想躲开却偏偏难以做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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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颂古禅宗文学的专属体裁,以诗偈形式歌咏、评议古代禅门公案,传递禅门悟理的智慧。
  • 人斑禅门隐喻,指人心暗藏的诡诈机心、世俗人情的伪饰破绽,是无形的危险。
  • 虎斑老虎身上的斑纹,代指外形凶猛的猛虎,是世人常识中清晰可辨的有形危险。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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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反差强烈的对比制造出禅门特有的机锋,完全打破了常人的惯性认知。

世人都知晓斑斓猛虎的危险性,见到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远远躲避,却往往对人心深处的机巧伪饰、世俗欲念的侵蚀毫无防备,甚至主动亲近,诗中点破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深层内核,警示修行人无形的人心伤害远胜有形的猛兽之害。全诗语言浅白俚俗,没有堆砌任何生僻典故,直戳世人认知的盲区,机锋十足,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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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作者释师体是南宋临济宗的著名禅僧,号或庵,是当时颇具影响力的宗门大德。

“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通常以浅白诗偈的形式阐释古代禅门公案的深层意旨,启发修行者破除认知迷障。这组《颂古十首》是释师体晚年驻锡寺院期间,参悟历代禅门机缘语录后写下的悟道心得,这首作品是其中极具世俗警示意味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