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十首 其一○

释师体 · 宋代

男儿脚底透长安，得坐披衣肯自谩。
三尺冷光辉夜月，一条秋水迸人寒。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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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丈夫行脚参禅踏遍万水千山直抵悟境，得证自性之后安坐披衣，再也不肯自欺欺人虚度光阴。
三尺智慧利剑的冷光与夜空明月交相辉映，如秋水般澄澈的剑光迸射而出，直逼得人周身生出凛凛寒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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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透长安并非指世俗意义上抵达长安城，此处以行脚抵达古都的意象，代指禅僧破除所有迷障，彻悟本来面目的终极修行境地。
  • 自谩自我欺骗，此处指修行未悟之时，执迷虚妄、自欺欺人的状态。
  • 三尺冷光代指宝剑，此处以剑喻禅门的智慧利剑，能够斩断所有无明烦恼。
  • 秋水古典诗文中常以澄澈秋水比喻宝剑清冽的寒光，此处同样以剑喻禅机，形容智慧的澄澈锋利。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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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宗哲理诗，通篇全用比喻说理，没有一字直接提及禅理，却处处暗合修行的真义。

前两句写修行的完整路径：先是遍历诸方参学，打破所有知见壁垒，最终抵达悟境，之后安住于自性之中，不再向外驰求、自欺欺人。后两句转而以智慧利剑为喻，写大悟之后禅者的境界，智慧之光如同寒剑映月，寒光逼人，能够斩断一切妄念，机锋遍露，尽显临济宗峻烈刚健的宗风特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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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师体创作的禅门偈颂，属于《颂古十首》组诗的最后一篇。

颂古是禅宗特有的诗歌体裁，通常以诗化的语言评唱古代禅宗公案，寄寓明心见性的修行旨趣，这首诗没有直接援引具体公案，而是以行脚、宝剑的经典禅门意象，传达大彻大悟之后的通透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