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典型的禅宗机锋诗,通篇以超现实的夸张意象构建出全然不落俗套的禅悟境界。
开篇两句先塑造出一个全然超脱尘俗的禅者形象,心量广大足以包容四海,行动坐卧全凭自性自在,没有半点世俗的拘束。后两句更是出人意表,把转瞬即逝的闪电拿来当照明火把,还做出正午打三更更点的悖谬举动,完全打破了常人认知里的时空规则与常识逻辑,恰恰暗合了禅宗“凡所有相,皆是虚妄”的核心义理,告诉世人只要破除心中的执念分别,就能获得绝对的大自在。全诗想象奇崛,充满狂放的浪漫色彩,把禅门的玄妙义理化作鲜活的意象,毫无说教的枯燥感,尽显临济宗禅风的泼辣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