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岩十八咏 碧筠亭

晁公遡 · 宋代

萧然一丛竹,何当举似人。
不可妄认此,青青为法身。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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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丛翠竹清寂萧疏地立在这里,我该向何人展示它这份脱俗的意趣呢。
切莫轻率地错认眼前的表象,这满目青翠正是禅理显现的法身。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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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萧然清寂萧疏的样子,此处形容竹丛清冷脱俗、不沾尘俗的姿态。
  • 举似唐宋时期常用口语,意为将某种事物或意趣展示、呈递给他人。
  • 妄认轻率地、不加思辨地错认表象。
  • 法身佛教核心术语,指佛法的真实本体,是佛的常住不灭的真身,此处以竹的具象青翠指代禅理的直接显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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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诗跳出了传统咏竹诗只赞美竹的气节、风骨的俗套,将寻常竹景与禅家义理深度绑定,以极简的篇幅带出了极具思辨性的意趣。

前两句先勾勒碧筠亭边竹丛萧散出尘的样貌,暗合禅门真意难以向俗人言说的特质,感慨这般清景的内核知音难觅。后两句笔锋陡然一转,点出禅理不必向外求索,眼前触手可及的青青翠竹本身就是佛法本体的显现,以小见大,将普通的亭边小景升华为通透圆融的禅境,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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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晁公遡宦游蜀地期间所作,属于《中岩十八咏》组诗中的篇目,专门吟咏四川中岩山碧筠亭的竹景与禅意。

中岩山是巴蜀历史上知名的佛教胜地,山间遍植翠竹、遍布亭台,晁公遡遍历山中十八处特色景观,各题五言短诗一首,汇为这组兼具写景与禅思的作品。